忙乎的差不多了,尤管事拉了蔺箫到了背静处:“五娘,张财主没有欺负你吧?”
“尤管事,你就放心好了,张财主现在没有精神,连下炕都办不到,但是很能吃。”蔺箫是要替张财主吃好东西的,怎么会说张财主不能吃呢?
其实张财主吃不几口,还是残羹剩饭,蔺箫都要给他弄脏,不坑他心里不痛快。
“张财主,怎么突然变那样了呢?”尤管事就是奇怪,突然就那样了,是不是被鬼附体了?
“我也奇怪呢。”蔺箫低声在尤管事耳边嘀咕:“许是缺德事干多了,遭报应了吧,看看吧,大家都觉得有鬼,或许是真的有鬼呢,我还不上他银子,要是还上了我早就跑了,这里多吓人呐,简直就成了鬼宅哦。
两口子都不知道是怎么被打的,我觉得也是鬼吧?要不为什么看不见人打呢?”
尤管事不由得还是的哆嗦,心里已经长了逃跑的念头,只是携家带口的,往哪儿跑?被人逮住就是逃奴没有活路。
蔺箫得想法儿让张财主败净家业,落得他儿女沿街乞讨的下场才能给田五娘报仇。
先把他的奴才都吓跑。
没人给他干活儿他不就完了。
张财主无力下床还要作妖,蔺箫把他弄雾迷了,只吃了几口菜,糊里糊涂的睡一宿,次日就明白过来,还是叫田五娘去伺候。
蔺箫还是把好菜照吃不误。
进了客厅,蔺箫就把张财主弄晕,拣好的吃了,剩的吐了几口痰,搅和搅和给张财主吃,傻了吧唧的吃的还挺香,蔺箫就偷着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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