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慢悠悠的开口了:“你的同窗好友的儿子程天民是不是回来述职几个月了?”
这才是皇上的重题吧,皇上怎么突然想到程天民?
云邵俊和程彩虹定亲的事可不能跟文献鼎说为的什么这样急,对皇子的猜忌是大不敬,云邵俊母子怎么能表明因为那个,对文献鼎也不能摊牌,只有心里有数就行了。
文献鼎还以为云天翔跟程天民成了亲家,在帮程天民呢,他也不能知道云天翔心里是怎么回事。
再聪明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也不能多想。
“是啊!吏部始终没有下来任令。”文献鼎说的是实际情况,他现在养老在家,朝堂的事也不能再掺和,他也帮不上程天民。
文献鼎也是一个直臣,退下来还去掺和,恐皇帝不喜,对程天民更不利。
“顺天府尹要卸任了吧?”皇帝问。
文献鼎是知道这件事,他要是说不知道就是欺瞒皇帝。
只能实话实说:“是。”
“程天民的能力怎么样?”皇帝问道。
“很可以,还清廉。”文献鼎的回答让皇帝满意。
皇帝怎么能不知道哪个臣子清廉不清廉,皇帝的耳目多多,能瞒住皇帝的眼睛也不容易,皇帝的眼线更多。
他当然知道程天民清廉,不清廉不至于这么久都没有被任命,皇帝可不傻,傻子是坐不稳这个位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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