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军说着往外走。
蔺箫似狸猫,已经从窗户进了屋里到了门口。
两个伪军端着枪,一个面对南门,一个面对北门。
就是不知道袭击他们的人在哪边,防止再被人袭击。
一看就是常干这个的,他们一定没有少给日本鬼子抢花姑娘吧?
今日就是老天来收他们了。
蔺箫从门帘的缝隙瞄准了面对北的伪军的脑壳就是一枪,外地顿时大乱,面对南的伪军迅速的回身,举枪大叫:“什么人!八格丫路!”
跟鬼子学了个贴,他的枪对准后门口,以为是北边打来的枪。
可是他没那么个胆量过去看,只剩了他一个,游击队还没有放过他们。
他的心里激烈的活动,往南不敢走,往后不敢进,他想逃走,只有前后门,东西没有路,四面不能逃生,他恐慌透了:“走!”
他想逼迫几个女子走前边给他当盾牌,怎么想自己也是没有活路,在外地等着也是难逃被抓住的命运。
几个女子一看只剩了一个伪军,很快就明白过来,是游击队的人来救她们了,胆子瞬间就大起来,她们不能进鬼子的军营,那是有去无回的地方,是最惨的命运。
一个女子快速的抱住伪军的大腿,一个女子抄起锅台上的陶盆,砸向了伪军的脑袋,伪军立时就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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