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匆匆的走了。
早晨,王秋华起得很早,做早晨饭,搭伙干活,早晨在自己家吃饭,中午和晚上给谁家干活在谁家吃。
早晨饭吃完,王秋华张罗去周家,蔺箫就说了:“昨天有人给我们传信儿,说姥姥病的很重,让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……”王秋华惊悚的一声尖叫:“怎么会?你姥姥的身体好着呢?”
“妈!你这人是什么脑子,得病如墙倒,去病如抽丝,有病还分身体强壮与否?体格好就不得病了?”
她怎么那样愿意给那家人干活儿,土坯脑袋,谁远谁近?分不清吗?
蔺箫想饿周家人三天,自己家是不能去周家的。
想了这么一个理由糊弄王秋华。
王秋华说道:“周家的活儿还没有干完,今天一天就完了,我们明天再去你姥姥家。”
说的还挺坚定的,蔺箫想糊弄溜达一天,明天她就没有理由去周家了,谁家都忙着呢,谁会去周家?
看这个坚决样,蔺箫不愿意损害好人,这个人就是想受罪的,不去姥姥家,就只有让她趴着了。
瞬间王秋华就尖叫:“我头疼!好疼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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