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帮得了她,鬼使神差的事情谁敢冒犯,她把小媳妇打的没气了,是不是被鬼附体了?
俩媳妇没有一个出头帮任寿的,一步一步的往后退,退到自己的屋门槛处,吱溜就进了屋。
蔺箫足足打了任寿一百下,可是没有用力,不能出人命,给小媳妇惹上人命官司,可是法制的社会了,杀人偿命,小媳妇的一条命抵老女人的命太亏。
整死老女人有的是妙计,没有打一处要害,让她骨头疼,筋疼肉疼。
折磨她让她遭罪,才是她喜欢干的。
蔺箫觉得打得差不多,总应该有一点儿记性,数耗子的撂爪忘,还得继续打,打人也上瘾,就得手痒痒,随时的打她。
任寿被打惨了,晚上饭还没有人做。
俩媳妇谁也不主动去做,老大家的是地主女儿,享受惯了,不想干粗活,成亲带了俩丫环使唤,她从来也没有做过饭。
俩丫环被解放走了,小媳妇就进了这个家,她还是不干活儿,从娘家带来不少衣服,布匹、绸缎、洋钱、古董玉器。
这个女人肥着呢。
老二媳妇黄小济的爹是伪军小队长,可是没有少抢钱财,珠宝、布匹、绸缎、藏在她这里不少。
日本投降,她爹被处决了,那些个财物就都成了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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