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箫把玉米面和系统的玉米面调换了。
晚上和陈世兰两人吃贴饼子,正吃着,周翠霞来了,瞪眼看她们吃的饼子,随后就是若无其事的样子闲谈,还假装看看女儿和蔺箫睡的屋子:“兰子,冷不冷,一会儿我给你送薄被来,小丫你没有薄被吧?我们家多余一条给你吧。”
嘴上说着,心里想着:这个二婚的儿子也可以将就,是村干,以后自己家也可以在村子里威风一些。
只要成了儿子的人,她还能跑?她嫌磕碜不会声张吧?她敢说出去,就是她gy儿子,想当这个主任,她就不会声张,白捡一个媳妇,一分钱不花。
周翠霞想得得美,不由得露出得意。
蔺箫微微的一扫,就看透她的心思。
作死吧,不作不死!
周翠霞探明情况,喜洋洋的回家走了。
陈世兰看着她的母亲更顺眼了,她的母亲改变了。
蔺箫看陈世兰感动的小样儿,真是个小姑娘,没有阅历啊!
人都能信亲妈不会坑女儿吧?
可是世界上奇葩很多,亲妈有杀死亲生儿子的,何况是女儿。
只是那种人还是少数,怎么叫奇葩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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