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已经形成,改变不了的,执拗什么?得罪干部,你看哪家卖女儿伏法了?
就是批评批评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穷横什么,别招来祸患!女人使着眼神,示意男人不要激怒干部,不要承认。万一认真起来,还许有麻烦。
男人领会女人的意图倒是迅速,立即就蔫巴起来。
蔺箫看他俩眉来眼去的,心里暗哼,以为还能躲过人命案吗?
张木正把事情说了经过,根本不是邓家说的那样,张木正马上改口了,也不跟蔺箫叫阵,否认了卖女儿:“我们孩子是去姐姐家了,怎么到了那家人家里?我是听你说我卖女儿我才生气,故意气你的,你不要当真”被女人一提醒,他就完全反口了,把自己择个清楚。
蔺箫也不再搭理这个畜牲。
直接去找邹媒婆。
邹媒婆的家离这里十来里地,妇联主任陪着蔺箫去了。
邹媒婆才保媒回来得了两块钱,正美滋滋的欣赏那张两元的票子。
蔺箫进来正看到这个情景:“嗬,又进票子了,给谁出了一个好道儿,又发了一笔财?”
邹媒婆一个激灵:“你……你谁啊!”
“我乡里的妇联主任,找你有事!”蔺箫说道,眼睛已经立起来,厉色冉冉升起:“邹媒婆!你的本事不小哦,瞬间就凑成了几对夫妻,那家人那样缺媳妇,你自己怎么没有上去?”
蔺箫的话很难听,可是骂邹媒婆一百遍,也不能消除她的罪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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