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妃说道:“于向硕一走就是十天,他人去了哪里?”
苏雅玉笑道:“母后,不用担心,我们已经占据中宫,舅舅的禁卫军和向硕的禁卫军把守王城,谁也别想造反,等向硕拿回禅让诏书,女儿就是女王了,我们就更不怕谁了!”
“于向硕会不会哐我们?”珍妃担心的问,于向硕说是要苏雅荔的诏书搬兵拱卫王城,担心镇远候晁楚煌搬兵来攻打王城。
“他哐我们什么,他已经是本王的人了,他爱死了本王,他会和苏雅荔破镜重圆吗?是他杀了父王王后,苏雅荔能不恨他吗?
苏雅荔虽然是个傻蛋,难道不会记仇吗?有那么傻吗?
“我担心他会杀我们!”珍妃还是比苏雅玉有脑子,苏雅玉毕竟年纪不大,想不那么透彻。
心里只有抢夺,对苏雅荔的未婚夫自己垂涎,因为于向硕手里有一万兵,可以祝她成功。
于向硕抱了抢天下的野心,自然对苏雅玉百依百顺,倾尽所有的兴致把苏雅玉玩儿得上了天,让苏雅玉对他爱的死去活来。
苏雅玉真的迷~恋~上了这个男人。
对于向硕可是真的倾心了,少女最是好唬的,心里只有天真的爱情。
珍妃并不简单,要不也不能二十年的得宠,心术就是够用的。
“雅玉!你还小,不懂男人的心,男人只要权利,把女人看成是权利至上的粉饰,代表着他的权利极高的标志,女人就是男人显摆权利的利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