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准了没有,那个丫头闹没闹?”尚巧云问。
“只有我儿子的动静,那丫头纹丝不动”廖冬花乐得满脸开花:“那么足的料,她可得有知觉。”
“那就好,你答应我的管理员就落实了。”尚巧云对那个位子已经等不及了。
管理员的油水太大了,把社员的口粮都偷光了,社员吃的是白灰泡玉米皮的饽饽,干部家里吃的都是粮食仁儿。
好东西都到干部家了,自己也要当干部。
好容易等到大街上行人来往,两个女人急急的冲出院子,装出了猛跑的院子,大喊:“包林!……包林!……”
街上挑水的,出外奔食堂打饭的人,去食堂吃饭的,全都出动了。
好热闹!两个女人像打了鸡血,大喊大叫,恐怕全村有人听不到,一听说包林跑了,村民顿时来了兴致,包林昨天娶媳妇,村民也不少去贺喜的,就是没有见到文姝,说什么文姝晚上才能回来。
白天有人看见文姝从山上下来的。
怎么还说晚上回来?村民议论这件事,就是摸不着头脑,没有人敢深究,就是有人愤愤不平,尚巧云卖侄女是很明显的,结婚侄女还不在。
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尚巧云竟然下得去手,说什么包林俊美无筹,家里富裕,那她怎么不把自己女儿给包林,文珠比文姝还大一岁,已经到了结婚年龄。
尚巧云瞪眼说瞎话,谁不知道包林烧坏了脑子,这就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拿着糟践,心肠这样歹毒。
傻子跑哪儿去了,村民都好奇。
有心眼儿多的认为这俩女人不定搞什么鬼,就要探个究竟,打不到烂菜粥,豁出饿一顿,也要看看热闹,尚巧云和廖冬花急速的往文姝的住处跑,后边追着几十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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