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近前,几个孩子才看见她,一个男孩噌的站起来:“兰子姐,你怎么没有来割草?”
蔺箫就是一怔:割草?小姑娘在上学,怎么起早来割草啊?
那个后妈不是才来嘛!就使唤上了她吗?
蔺箫不懂,她是生在城市的人,不懂山村的生活,做了这个时代的几个任务,可没有考察过小孩子割草的事件。
可是他们这样说,蔺箫不可能露馅儿。
“割什么草?我家来了后妈,带了一帮犊子都不干啥,凭什么我给他们割草?他们一帮都睡大觉,史德贵竟然听那个女人挑唆打我,我吓跑了出来。”
什么家丑不可外扬,谁跟他们是一家,自己就是来给史秀兰复仇的,有机会就先把他们搞臭,那个娘们嘴甜心苦,阴险毒辣,他不挑拨史德贵,史德贵怎么那样穷凶极恶?
自己杀他们来了,臭他们可是不过分的,史德贵那个德行肯定是臭名远扬,先把那个娘们造臭,看她装什么善人。
两个死丫崽子没有一个好货,前世她们俩都抢史秀兰的对象,造谣污蔑她抢男人还不算,还把她推下水库淹死了。
自己不是那个懦弱的史秀兰,不把他们臭死才怪。
先和她打招呼的小小子,小时也是史秀兰的玩伴,小小子十二了,叫穆恒,他的哥哥穆澄。
穆澄是老大,下边两个妹妹,穆恒是最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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