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句话,别的什么也不说。
就去个干活儿的。
肥秃子舀出来肉汤,就在对面的大锅里煮粥,可是小馇子粥,以前他们煮粥从来没有飘过脐子,蔺箫可不愿意吃带脐子的粥,口感十分的不好。
蔺箫说了几次,肥秃子还是忘了飘脐子,蔺箫就盯着他呢,拿了笊篱就去飘脐子。
收拾的干净利索,蔺箫才去跟穆湛说话儿。
很快粥差不多了。出了锅巴的香味儿。
肥秃子会馇粥,以前也是他多做饭,村民的伙食平常是很单调的,早早晨家家都是馇粥,中午是贴饼子,晚上馇粥或是扒拉汤。
做惯了,肥秃子也是很熟练的,以前也是兰子帮他俩一起做。
秋后就腌一大缸芥菜疙瘩,吃饭前切上半碗咸菜条,哪有什么香油味精青酱的。
就是白白的咸菜条,切得很粗,就粥,咔咔的嚼得脆爽好听。
一人一碗粥,几块咸菜,这就是一顿饭。
晚上扒拉汤,有条件的人家就能滴上一点儿油,有的人家搁点咸盐就不错了。
有大白菜的人家就得是过日子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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