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氏只要不限制他找美人,他就不会找茬儿休弃她,可是冰氏的娘家底蕴深厚,冰氏的嫁妆丰厚,冰家也是国公府的助力,起码一年支援国公府几万两的银子,就能支撑国公府,指望他捞外脍是不容易的,他也没有那个机会。
二人就这样将就,冰氏也不想跟薛恒整崩,她生不出儿子,薛恒的借口就是要儿子,冰氏也是抗拒不了薛恒得花~心,就这样放~纵薛恒,拿妾侍出气,两个人都有忍让的软肋。
冰氏却冷笑起来:“国公爷,我的嫡女能跟贱~妾的的庶女可比吗?十三岁怎么小了,她的生母贞娘国公爷不是从十三岁就惦记上了吗,国公爷怎么没有嫌她小?”
冰氏善会言词,薛恒不是她的对手,两句话问的薛恒哑口。
薛恒的脾气也是很暴的,气得眼睛都鼓了。
“你这是无理取闹,贞娘能比我的女儿?”薛恒词穷,来了这么两句。
“国公爷也知道贞娘贱,迷~惑有妇之夫六年,欲擒故纵的手段奇强。”冰氏恨这个狐~狸~精一样的女人,就尽情的糟践她。
“你们到底谁贱?是你盯着我,我的父母被你家利诱惹让我倒霉娶你,贞娘可不是贪慕虚荣的人,是我见~色~起意,是我强迫的人家,人家就是不想进这样的人家,就知道女儿的性命难保,你做的事损透了,你害死她的父亲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薛恒的话让冰氏浑身冰凉,他还知道什么?
“你!……国公爷,你可不能胡乱说,我怎么能认识贞娘的父亲?你可不能败坏妾身的名声,我的几个女儿还没有嫁呢,你可不能坑了自己的亲生女儿!”
冰氏有些急眼,她指使管家弄死贞娘的父亲,是他亲口指使的,认为管家是自己一条船上的,怎么也不会泄露。
不像那些稳婆不在自己的掌控中,自己不能整死一个妾侍就把稳婆灭口吧?
就想了那么一个绝招儿,多给钱,点化稳婆利用侍妾的情敌,再利用稳婆杀人于正当理由,难产血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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