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氏一心要薛臻臻替嫁南阳侯世子,嫁妆一文钱没有花,箱子里装石头,破烂糊弄,因为没有用到钱,账房的钱没了库存的宝物没了,大厨房的鸡鸭鱼肉丢了几次。
这些个地方管事的都不敢声张,冰氏没有要钱,谁也不敢跟冰氏提起几处失窃的问题,冰氏闹的烂眼子轰蝇子,什么也没有顾上,整个兴国公府差不多都空了。
三个庄子还没有到收获的时候。
几个铺子根本就不怎么盈利。
一年就一千两多银子顶什么,账房是空的,大厨房欠了上千两的债。
宴请添妆的亲朋,大厨房都是赊账,大厨房用来采购的银子没了踪影。
最后找到冰氏的小金库,可是金库是空的,啥也没有,薛恒看看添妆的账目,几千两的银子很多绫罗绸缎,连个影儿都没有了,认为是冰氏全给了薛万金添妆了。
骂了几句败家娘们,愤恨的对着账房发疯,薛恒是管不来国公府的家事。
薛恒就要休了冰氏娶女人。
太子是不会让他续弦的,薛恒怎么会管家?家里也没有一个老的管她。
太子阻着他的续弦路,谁的闺秀愿意嫁给这样的人,仅管他是兴国公,这个国公夫人很难做,兴国公府的内幕传出去穷的要死了。
兴国公被罚奉三年,他家土地铺子没有什么进账
薛恒吃喝~飘~赌~抽,行为是非常吓人的。
薛恒痛心疾首的憋气,最恨冰氏这个娘~们儿,成天控制他花钱,钱都让她鼓捣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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