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……”张莲花强忍着愤怒,恨不得扇烂迟爱艾的嘴巴:“他辅导你,凭什么不辅导你哥哥?”
“嗤!……”蔺箫冷笑:“凭什么?人家认得你是谁?”
“认得你!你说话啊!”张莲花势要为儿子拼一个好前程,说什么也得制服迟爱艾。
制服她,儿子就能得到教授的青睐。
“我在自己家说话都不好使,到人家说话凭什么听我的?”一个虐待女儿的母亲,凭什么指使女儿为她奔走?
没有看到脸色,还腆脸说出来。
“他为什么教你?为的什么?白给你吃,白给你和给你住,贪图你什么?那个教授是个男的吧,要是个女的就没有那么好心吧,你为了上学耍了什么手段?你多耍点儿不就帮了你哥哥吗?”
张莲花的话含义真高,蔺箫忍不住要出面收拾是个亲妈像后妈的女人!蔺箫立即退出,进入自己的身体就站在了张莲花的面前。
突然出现的一个人,吓了张莲花一跳,定睛一看,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军官,面白玉润,挺鼻宽膺,眉目如画。
颀高身长,玉立婀娜,一身笔挺的军装不怒自威,一张庄严肃穆的脸,对着张莲花冷傲如冰的眼神。蔺箫的出现,立即招来路过的学生。
瞬间就聚来二三十人,围观看热闹。
满校的学生都在传言,迟爱艾能跳级就是有一个军官给她找了一位教授辅导,迟爱艾就把初二的课程预先就学完了,直接考到了初三。
见来了一个女军官学生们即刻激动起来,都要看看这个女军官。
张莲花可没有发现走近一个人,她说的话很是难听,恐怕这个女军官听到,她只是背着人发落糟践迟爱艾的,不是想让人听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