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种仇恨不是可以磨灭的。
迟爱艾眼里全是仇恨的火焰,自己真是太心软了,前世不应该无声无息的死去,临死也应该拉着几个垫背的去一起死,他们不让自己好,自己的软弱成就了他们的阴损。
都是自己软弱,造成了终身的悲剧,死于那种难以启齿的毒病。
如果自己不软弱,总以自己处对象为耻,自己就找一个差不多的跟人家私奔,看他们能怎么样,就是名声不好听,也不会落惨死的下场。
得那样的病死了难道就有好名声了,自己真是不懂法,不会用法,就被一个断绝关系威胁住,舍不得断绝关系就任人摆布。
真是大错特错,错的没边儿。
可是在这样的场合,迟爱艾也不能和张莲花对上干,她说断绝关系,你就和她对着喊断绝关系,她毕竟是母亲,她不能对着干,她只有忍的份儿。
当然她的依靠就是蔺箫。
蔺箫适时的表态:“张莲花,你就是觉得你生养了孩子,捞的不值,觉得亏,那你当时为什么要生孩子?不找男人不就没有孩子嘛?你为什么要找男人?”
蔺箫的话含义有些难听了,张莲花还知道面红耳赤,愤怒的瞪一眼蔺箫,找到的理由充足得很:“我生养孩子就是为了得济的,现在我就是要拿她换利益。”
“真是可笑,想得济,你得先尽义务,你的义务还没有尽,就想得济,你是不是太急切了点。
没有成年的孩子,你应该继续尽义务,等你老了抚养你老才是孩子的义务。
你强迫孩子辍学,卖女儿都是触犯国法的,国家可没有给你这个权利!
你生的孩子是国家的,孩子是国家的花朵,是国家和民族的希望,是不容许你用来残害的。
你耍赖也好胡搅蛮缠也罢,法律不会保护你这样的权利!你还是死心回家吧,这个抱不平我打定了,你不服我就让你永远失去这个女儿!”言尽于此,蔺箫拉起迟爱艾的手:“我们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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