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箫想:怎么能先替蔺清苑收点儿利息呢?是让那个老太太跌断腿呢?还是让蔺清雅摔破脸呢?
就听蔺清雅说道:“快点走,今天这样大的喜事儿,我的闺蜜肯定会来的好早,我到晚了就失礼了,没有面子!”
“是!我们老爷是侯爷了,还是十万大军的镇南大将军!祝贺的人很多,我们小姐可是长脸了。”抬轿的婆子谄媚的拍蔺清雅的马~屁。
蔺清雅得意的:“呵呵呵!”一阵娇笑笑。
她是二房唯一的嫡女,蔺清苑很快就会死掉了,她就是府里唯一的嫡千金,除掉那个早该死的贱~人,她的一切自己就一把稳拿。
抬轿的婆子继续拍马~屁:“我们大小姐才是有福的,看看那个天天哭丧脸的,克父又克母,只剩一个孤家寡人,继续哭吧,自己也是保不住。”
蔺清雅佯嗔道:“看好路吧,少多嘴!”
“是!大小姐!”婆子洋洋得意,知道大小姐喜欢听奉承。
不像话,蔺清苑这是落魄到了深渊,几个脚力的奴才也敢讥讽一个千金小姐。
自己还不忍心下手,怕的是蔺清雅摔坏抬轿的婆子受牵连,看来二房的奴才都不是好东西,自己何必手下留情。
这帮奴才捧高踩低,落井下石的本质就是可恶,摔烂主子,暴揍奴才,自己只管看热闹。
突然刮来一阵风,就像一股鬼旋风,围着蔺清雅的轿子旋转,飞沙走石迷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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