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是最没有良心的东西,给了点赏赐就是显摆他是明君,明知道那些东西落入郑长河手里。
郑长林一家四口为什么连续死亡,他想都没有想过。
或许他看郑长林掌兵年头多了,还是担心他拥兵自重,认为死了就好了,换个新人就没有那样深的根基了,也好掌控。
屋里只有两个人,蔺箫不知道哪个才是七王爷,只听到一个问的:“郑长林的那个丫头找到没有?”
一个声音回答:“郑长河说胡氏去给她女儿看病的途中巧遇郑秋月,郑秋月已经冻死在了破庙里。”
一个声音冷笑:“死了好,一个小丫头片子跟她父亲一样不识抬举,嫁那个傻子有什么不好,这回好,真是找死!死了利索!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那个丫头很像他爹,过几年不定是个麻烦,死了就对了!”
“不能是自己死的吧,胡氏那么狠,活着她也会让她没气儿,王爷这样的事不用我们操心,郑长河不可能不斩草除根,现在都是他自己了,安定侯府被皇上赏赐的是富可敌国了,王爷是不是要成就大事,让他吐出点儿来?”
这个说话的就是七王爷的狗头军师童师爷。
这一段话,蔺就辨出哪个声音是七皇子了。
“我们不能明说让他吐出来。”还得让他自己说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?……”狗头军师问。
“他的爵位可没有世袭。”七王爷说道。
“属下明白了,属下就去办。”狗头军师长揖:“属下去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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