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真的给庒氏去送钱,她就更不能给,穷死那个老弃婆才让蔺箫心里舒服,让她受尽人间的苦难不能给她活着的希望,让她活在痛苦无边的惩罚中。
“给我一千两银子!”霍渊带着威风言之凿凿的要钱,花惯了,还是那么硬气。
蔺箫没有给他一个眼神,没有搭理她。坐在逍遥椅上没有动纹丝。
那个姿态就是赤果果的藐视,看不起,鄙睨,嗤笑,嘲弄,敌视,没有一丝看他顺眼的态度。
“你什么态度?什么表情?你聋没有听到我的话?赶紧给我拿钱!”霍渊语气不耐烦,满满的怒意。
蔺箫还是纹丝未动,只当是狗吠。
“你真聋?拿钱!”霍渊怒吼,没有得到蔺箫的回应,觉得她不敢跟他蹦,她就是怕他了,他就不怕她了。
怒吼之声震耳……脾气当即就暴起:“我看你的耳朵是真的聋了,那就聋个彻底吧!”
他高大威猛的个头,比蔺箫还要高一头,黑影像山欺近,伸出蒲扇大手,用了全身的力气,单掌袭击蔺箫的面颊左耳。
蔺箫看到他这疯狂的一幕,心里就好笑,掉膀子没有教育成功。
那就让他掉腿吧,蔺箫身体一矮。就到了霍渊身后,一手抓住他的脚脖子,一手按住他的大胯,手下一撵,霍渊差点疼晕了,瘫倒在地,叫的撕心裂肺。
蔺箫讥讽:“算不算一个男人?这么没有出息?大男人还怕疼,你一个武将家门出生的,文不成武不就,这要是打仗上战场,还不得天天哭,真是个没有出息的,不是男人!”
大胯掉了就是很疼,霍渊也顾不上跟蔺箫叫阵,就是一个劲儿的哀嚎,大嗓门儿扯得能传出二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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