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意失神了一阵,通阳郡主心似油烹,她觉得自己的诗文最好,可以打动司马意的灵魂。
“表哥啊!”通阳郡主腻腻乎乎的喊一声,司马意方才回魂。
看着这诗文怔怔呵呵的:“表哥,你想什么呢?”
司马意快速的转移视线:“没有没有!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通阳郡主没有看到司马意对霍林玉的注视,司马意看向诗稿。
粲粲黄金裙,亭亭白玉肤。极知时好异,似与岁寒俱。堕地良不忍,抱枝宁自枯。
嘿嘿!通阳郡主能做出这样的诗?让司马意惊疑不定,不可能吧?自己可没有见过这首诗。
其实司马意对诗词也没有兴趣,他一个皇子,就是等着爵位荣华富贵一辈子就是他的命。
参加这个诗会,他只是想结交人,对作诗他也还是下过工夫,什么都不会,被人拿着当傻子,谁会看得起你,谁能结交你?
没有人脉还夺得什么嫡?
他的感觉这诗不错:“好好!”拿嘴收买人,多的是会的。
司马意最擅长耍嘴皮子忽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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