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说我的嫁妆是送给了她,他嘴上挂着打杀我们母女,这个人的心得有多歹毒,我那是多少嫁妆,给谁都是一个大恩德,给了她反倒要杀我们,明显的抢了我的嫁妆恐怕我往回要,就恨不得我死的迅速,那些嫁妆就都是她的了。
“明显这样的坏心肠,把我当傻子呢,认为我看不明白,欺负我娘家没人天天想灭了我,这样的黑心人花我一文钱我也心疼,今天咱们就要好好清算,当了窃贼还要理直气壮吗?”
“把账本搬来!”蔺箫断喝一声。
可是没有一个人动,蔺箫冷笑了:“挺齐心的,账房管事何在?”蔺箫先点了账房管事的命,是紫鹃在拿着侯府的花名册查找到了账房管事的名字。
账房的管事没有在这里:“来人呐!”
在旁边站着的人上前四个,蔺箫吩咐道:“陈武,你去账房让管事带这账本来。”
陈武迅速的跑去,很快回来:“禀夫人,账房管事说他不归夫人管。”
蔺箫听了淡淡的脸色:“哼!”了一声就放下这事儿。
“大厨房采买的账本拿来!”大厨房的管事也没有在这里,蔺箫命陈武去拎大厨房管事。
四个人一起去了,真的拎回来大厨房管事,大厨房管事没有带账本。
蔺箫眼睛一眯,对下边众管事说道:“谁能把大厨房的账查出端倪,这个大厨房管事就归谁!”
大厨房可是油水最大的地方,多少人惦记这个差事,不信重赏之下没有勇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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