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胜月还以为女儿是低嫁,不会受委屈,对于简氏这个阴谋算计的人就是不知根底。
越家不是世家,是远方的举子考中的进士,婚姻真是不能摸不着根底,上当受骗,首相也不能避免。
简氏的人品太坏,一个女人为了利益绞尽脑汁坑害女人。
这门亲事。就是是为了梁家的家财,也是为了梁胜月的权势。
步步算计精明,女人当中就没有这样狠的。
酉时分,越景贤父子回家,被简氏叫到仁安堂,父子给简氏施礼,越景贤先问:“母亲为的何事?”
“何事?最严重的事,真是气死人,越家就娶了一个忤逆的泼妇!”简氏嘚嘚咕咕,满嘴的骂人话,只有梁秋云是大逆不道的,咒骂辱骂愤怒到了极限。
简氏说的声泪俱下,嘶哑的声音在声讨梁秋云:“越焕然,你娶了这样一个泼妇,骂祖母侮辱祖母,你让祖母怎么活。有她没我!有我没她!你赶紧休了她,不休她,我就让人弄死她!”
越焕然倒没有理会,越景贤吓了一大跳,几乎蹦起来:“母亲,可不能随意说话,传到皇上耳朵里,不定招什么祸呢,梁相才入土,您就对梁秋云手下无情,俩妾的事皇帝已经反感,焕然正在孝期纳妾已经有御史参奏他,可不要给孩子惹祸了。”
“惹什么祸?她三年无所出,已经犯了七出之条,不孝有三无后为大,我们纳妾是为了开枝散叶,是为了越家延续香火。我们就是休了她,也不能弥补她耽误我们梁家子嗣的罪过,我们纳妾犯在谁手里了?让他们家断子绝孙他干吗?他们家怎么就不断子绝孙?”
简氏夸夸其谈,这是连皇帝都诅咒了,越景贤说的皇帝不满,就是就指桑骂槐,胆子太大了。
越景贤心神不安,这个老娘早晚会让一家大祸临头,这要是到了皇帝耳里不灭了她九族才怪。
越景贤要捂简氏的嘴:“娘这是影射皇上了,你可不要葬送全家。”
简氏的心一突:“我没有,你不要胡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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