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我说了实话,你恼羞成怒了,我说的是不是事实,难道女人都是没有男人就能生孩子的?说这样的话就丢人现眼了?说的都那么冠冕堂皇,那就自己在家生孩子啊!还成的什么亲,说的那么贞洁烈女,谁家没有男人就能娶妻?说的那么漂亮,还不都是跟了男人生了孩子?
许干不许说吗?说实话有罪吗?说嘴说的多么俊,是想死了丈夫守着贞节牌坊过吗?有希望这样结局的女人吗?”
“你!”简氏气得倒仰,敢这样讽刺她,就是说她离不开男人。
蔺箫说的够深的,你那么要脸,怎么还要男人?
蔺箫就差直指她的鼻子了,那样会骂人,真是老不羞,觉得自己还是贞洁女,觉得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,守着贞洁似的,那样自觉不染纤尘的完~璧之身似的。
你不也就是个破~x嘛,说的那么漂亮干什么,皇帝还能赏你一个贞节牌坊吗?
你也不是什么碧玉清真,老弃婆善会糟践人,真够个缺德的。
蔺箫真想砸破她的头,这个蠢妇人乖舛自是,霸道恶毒,心肠墨黑,早晚得收拾她。
越景贤的脸漆黑,心里暗自抱怨他的母亲,说话怎么就不讲一点儿分寸,让小辈抓住尾巴猛逆袭,被人数落得没有脸面他都下不来台。
看看母亲怔神,怒气冲天,羞恼又没有反驳的机智,真真是可怜。
可是梁秋云的话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插话,这个媳妇大变性情,根本没有了以往的懦弱呆滞心神恍惚的缺陷。
句句如刀刺人七寸,不知道她能让你这么下不来台,越景贤真的不敢冒那个险,不知道怎么被儿媳妇卷。
越焕然觉得梁秋云真是大了胆,敢这样对上老太太,这个女人怎么变化这样大?是看他纳俩妾气得,疯了吗?嫉妒,吃醋,小肚鸡肠,真是小气的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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