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仁不义的渣男,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了,其犯九出之条,无奈休之,略加惩戒。
女儿越月归母亲抚养改名梁月,从此与越家毫不相干。
财产是谁的就归谁,三天之内送回嫁妆和梁家的所有财产。
落款就是梁氏秋云,某年某月某日,立此为凭,此后男婚女嫁各不干涉。
看了休书越焕然浑身抖,简氏气得面肌抽搐。
云氏有些傻眼。
越景贤呆滞木然,他怎么会想到梁秋云变化这样大,这,还是那个梁秋云吗?看她的威严你不听话真的是灾难临头的感觉。
越焕然气得大叫一声:“反了!反了!”怎么能她说话算呢,她是谁?
“气杀人也!气杀人也!”简氏大叫,拿出了泼妇的潜质大耍威风:“弄死她!弄死她!不能让她败坏我们!这真是日头打西出了,母鸡打鸣,草鸡嘶晨!不像话不像话,她还这样威风凛凛,扬长而去,什么也不能给她!一文钱也不给她,都是我们家的,她要走,没人让她走她活该什么也得不到!”
简氏疯了似的吼起来,粗鄙的辱骂,牙呲欲裂,她怎么能舍出到手的财产。
她本就是一个极具财黑潜质的粗陋女人,装着高门贵户贵妇人,实际一肚子的坏水一肚子的臭粪,仗着老人牙子欺压她不喜欢的人。
也是轻轻的叹息,想昧下梁家的财产谈何容易,看冷却液的转变,就是不能搪塞过去,想到都是不切实际的梦幻,想沾人家钱财的光,怎么就不知道善待人家的女儿?
这下儿好,梁秋云岂能善罢甘休?梁胜月是帝师,越家人真是欺人太甚,只要梁秋云开口,皇帝怎么能不给她做主?他们想的太简单了,以为靠上右相,就能欺压左相的遗孤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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