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让她无路可走,她会不会不要命了,像摔丫环那样摔她一下儿,会不会瘫痪呢,如果没人的时候她干了,没有人看见她不承认,或许都没有人明白,自己就是去干吃亏的。
王氏怎么变得这样危险了?这样的人在身边岂不是很危险?钱氏自觉后脖颈子凉飕飕的。
该死的丫环敢这样欺负庄灵玉,等着哪天让她尝尝老娘的手段,这么多人自己不能露一手,扔出去就算了,死丫环就是缺教育!蔺箫心中暗骂。
庄祥瑞怒道:“庄艳玉!你真是不懂一点规矩,你的丫环欺压你堂妹,你就放纵她置之不理,你学没学过规矩?你母亲是怎么教育女儿的?”
庄艳玉的娘亲,庄家长房长媳,就是钱氏的大儿媳妇卢氏春花愤怒的站起:“老三,你怎么说话呢?长嫂为母,小叔是儿,你对长嫂不敬,是谁教育你这样干的?”
卢春花这话说的有毛病,什么长嫂为母?人家母还没死呢,长嫂为母,可不是哪个长嫂都是母的,长嫂得拉巴小叔子长大的,有养育之恩的,那才是长嫂如母还说得过去,你算什么母?
庄祥瑞几句话就把卢春花怼回去:“你对我有养育之恩吗?我老母活的还结实着呢,我就忍你做母?你以为我挺缺老母?我爹的妾侍不少,就显不到你了!”
卢春花气得哆嗦,他拿她当他爹的妾侍比较,简直是侮辱她!
她的话让钱氏也是很恼,她死还早呢,就迫不及待的占她的位置了。
钱氏这样想的:大媳妇是恨不得她痛快死,她好成为庄家的主母。
钱氏不由恨恨,可是她们还是有统一战线的。
“看你教导出来的女儿,你还想给这个那个的做母,离你近了,干脆都会渲染成目无尊长,纵奴行凶,居心叵测,心怀鬼胎的的货色。
看你教导出来的女儿儿,就她那丫环就那个证明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当着庄家所有的人那个丫环得有多疯狂,你女儿连一句对丫环的呵斥都没有,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丫环欺负堂妹,是不是你心里特别的熨帖?高兴坏了吧?”
卢春花怒道:“庄祥瑞!你不要得理不饶人,你媳妇已经把春琥摔坏了,我们不说什么你还得寸进尺了,不依不饶的让人烦,不敢说正事儿,想打马虎眼过去,但愿你称心如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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