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箫用电棍对上他的软肋,他惨叫一声。
“这回你听懂了吗?”真会装蒜,就是没有收拾疼,欠揍的东西,蔺箫又给了他一下子,疼得他鬼叫了。
蔺箫断喝一声:“从实招来,敢瞒一句,一个字一下子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蔺箫的电棍对上他的尾骨狠狠地一下,找机会也不装蒜了:“我说!我说!”
看蔺箫不收拾他了,侥幸要逃脱,察言观色想混过去,蔺箫对上他又是一下子,这小子才老实:“我?……”还想拖延,好像有人会救他似的。
“不好好交代,砍下他下巴!”蔺箫声音狠厉,真像有把刀悬在头上。
“我说,我是王成阳花一百两银子雇的,把你们家小公子拽下荷花池淹死,是王成阳要占你们家产业!”
“嗯,说得比较真实。”蔺箫说了一句。
“不能吧,我的家产就轻易能要走吗?”付老爹神色复杂,一个外人能抢走别人家的财产吗?
蔺箫瞪了一眼付老头:痴心妄想的货色,白白的让人害死了女儿和儿子,就是一个蠢货,财迷妄想爬高,一无是处。
蔺箫吩咐把凶手武冒结实的捆好。
次日早起派人请王成阳夫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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