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宠妾灭妻是一罪,生女不教,纵女行凶,阴谋害人,是二罪。
你包庇杀人凶手这是三罪。
你窝藏杀人犯,触犯连座之罪,这是四罪……”
蔺箫数落他的罪行,付本淳的脸色黑成了锅底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只能威胁,他怎么敢休妻?要是有那个胆他早就休妻了,让自己心爱的人上位了。
王氏的家族大而且官宦世家,他一个小小商人哪有哪个胆子休妻,他的商机都得依靠王家之力,王家如果扼杀他,他就寸步难行,说让他败尽家产,只是一夜的事。
让他赔光,人家都不用动作,有的是人让他成为穷光蛋。
其实王氏不要那么委曲求全的,以王家的底蕴,她就是卖了那个贱~妾,付本淳也不敢怎么作。
因为王氏软弱无能,惯得付本淳肆意而为,王氏娘家一无所知,王氏能忍,就是从一而终的概念左右她,担心付本淳厌恶了她,休妻,王氏没心眼儿没胆儿,才把付本淳惯得欺负她,让她逆来顺受。
惯得贱~妾母女爬到她们头上,人老实被人欺,马老实被人骑,真是至理名言。
付本淳压服王氏惯了,对王氏的态度很不习惯。
蔺箫拿了笔墨纸砚,纸张铺上:“歘歘歘歘!”休书立成。
一式两份:“画押!”付本淳退后两步,再也不敢咄咄逼人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你不能休夫,我是想家和万事兴。”付本淳慌乱的退步,连连地摇头摆手:“我不同意,你这个不算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