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法律是儿戏呢。
政法是好对付的,以为是她自己家呢。
说到底就是一个法盲,不知天高地厚。
支书气笑了:“到现在你还不承认,说你害死了人,做得是那样吧,你交不出人来,用否认打掩护,你如果把人害死了,你怎么掩盖也是白费,那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戏,人命关天,你负隅顽抗,后果的不堪设想的。
你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如果害死了人,就赶紧投案,还能减轻罪名,如果畏罪顽抗,罪加一等或是几倍,后果非常的严重。”支书算上是苦口婆心,循循善诱,希望她不要负隅顽抗,这也关系他们领导的前途,不能因为罪犯搭进他们几个的前程。
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没有事才好,谁也不愿意出事跟着抹黑。
周世华知道罪孽不轻,怎么也得坐牢,当然不能承认,可是心虚,脸色已经煞白,浑身冷汗涔涔,心抖,手脚抖,全身都抖。
谁看不出她的害怕?一派心虚的表现。
“你怕什么,矢口否认,能否认得了吗,她就是要见见孩子,你为什么不让见?”支书真的怒了。
气愤这个女人是真的干了缺德事,不然不能这样心虚,逃得了吗?
真的做了能掩盖起来吗?
“没有的事!”周世华还在顽抗。
“不可救药!”支书怒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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