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自己是过来人,就认为女儿种田姑爷读书就是天经地义,合情合理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
女儿就应该那样做,她的公婆等着享受,儿媳妇伺候着,更是天经地义的。
一个村姑如果是从小就锻炼出来的,成年后经营二十亩地不是多辛苦。
她的母亲也是这样过来的,亏得常父没能中举,中了进士也不会要这个村姑。
也是会去攀高枝的,找一个利于仕途的老丈人,飞黄腾达也是能迅速。
女儿傻狍子似的干,他挣点束脩都培养了女婿,为的事什么呢?还不就是想改换门庭,占女婿的光,他也能光宗耀祖。
如今瘫痪在床,自己没有能力挣钱了,治病没有钱,女儿手里空空如也,最后一支金簪被婆婆夺走,给他的女婿去另娶妻去了,依仗他昏迷不醒,如果明白,不知道这个人后不后悔?
常玉云到现在还不懂后悔,以为是家里缺了银钱转不开,婆婆拿去救急了。
到现在还不醒悟男人对她不怎么样,她认为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,真是愚昧无知,真是可怜又可悲,女戒女训学过头了吧?
学成了傻子,成了没有一点儿主见的人。
看看自己身上的旧衣服,浑身的狼狈。
她一天到晚脚不沾地,种地经营地,伺候一家几口人,喂猪打狗挂做饭洗衣挑水,刷锅洗碗,没有一刻的闲闲。
心甘情愿,被骂觉得也是应该。
常父病的那么严重龚氏不让常玉云回娘家一趟:“不许你回娘家,你要记住你是谁家的人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早就不是常家人,你爹有病应该找侄子照顾,也是怪你爹,这么些年怎么就没有过继一个儿子养老?真是一个毒性的人,一定是你娘不喜欢侄子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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