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老二两家的孩子读书还有两家的吃穿,交的二十两银子也是不够,她能吃的粮食是老三一家种的,老三一家没有吃过伙儿的东西老三交的银子应该退给梁氏母女。
二十年就是一千两,梁氏种的粮食这两家得给粮食折成银子给梁氏。
二十年吃的粮食两家得给梁氏四百两银子,老头老太太吃的就免了,扈老歪得给梁氏一千两,那哥俩一家得掏二百两。
这样一算扈老歪比俩儿子还没有钱了,他的一千五百两就等县令三百两,再给梁氏一千两,他就只剩二百两。
扈老歪两口子心疼坏了,可是宁可坐牢也不给钱。
县太爷受人贿赂还不给他办事,可是扈老歪也是不敢说出来,实际他们比招子,蔺箫比他们很明白是怎么回事,可是县太爷只要不太昧良心,蔺箫也不会戳破。
县太爷就那么几两薪俸,不想点儿找踅摸点钱儿,拿什么活动升官,水至清则无鱼,哪有真正的清官,清官也需要钱。
县令不会把老头都得罪死,如果出了贪赃枉法的骂声,他这个官就到头了。
让两边都过得去,没有人狠骂他,才是他的底线,当官要是没有底线,怎么也是走不到头儿的。
蔺箫告状就是要分家,这才是最主要的。
心里就根据蔺箫的要求断案,蔺箫不会不满意,因为康氏是抗旨和贩卖人口定的罪,跟分家没有关系。
康氏被免了充军,变成了监禁,这个县令手段会整死人,给你罗列几个罪名,慢慢的敲打你,咔嚓光你,还让你无言以对。
老老实实的降低条件。
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个县令就把这个家务事断的清清楚楚,因为康氏太欺负人,一文钱都不花在梁氏母女身上,梁氏自己种的粮食,没有吃伙儿一粒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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