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已经堆缩了,浑身在抖,咬人的狗不露齿,越是闹得咋呼的人越是没胆儿。
裴氏就是咬人的狗,蔫蔫巴巴的吗满肚子的坏水儿。
听了梁氏说的话,裴氏还能辩解:“梁氏的话无凭无据,扈天美才是主谋,我们只是被她忽悠的,她说去梁氏那里串门儿,谁知道梁氏阴险,把我都亲戚骗过来,是我家有事,就往我的亲戚身上栽赃,拿了不少的东西说是给我亲戚的,就污蔑我们的强盗,县太爷,我们都是冤枉的,县太爷给民妇做主!”
裴氏真是个厉害的,这种场合还能狡辩出理,她也真是异想天开了,把在场的人和县太爷得了傻子来唬。
说的矛盾,不对逻辑,驴唇不对马嘴。
县太爷大笑:“扈天美一家死了,你就可以不当主谋了?瞬间你就能反拍一掌,你是聪明过度了吧?
你就是扈家虐待梁氏母女的隐形杀手,听说你最会巧使人,马氏可是你的马前卒,你都是怂恿她出头欺负梁氏母女。”
马氏一听县太爷是想放了她,坏事都是裴氏怂恿的。
马氏急忙表现:“县太爷说得对,哪次我打梁氏母女都是裴氏挑唆的,她总说是梁氏骂了我。
这次的事都是裴氏挑唆扈天美的,她提醒扈天美让她的瘸子儿子入赘梁氏家里,今天入室抢劫也是裴氏怂恿的扈天美,让扈天美抢了扈金蝉给她儿子当媳妇儿!裴氏这个样阴险着呢,我们婆婆恨梁氏母女克死了老三,也是裴氏怂恿的。
其实老三是为了给老大家儿子盖房子上山砍树被毒蛇咬死的,裴氏怕欠老三家的人情,就怂恿我们婆婆赖梁氏克夫。什么坏道儿都是她的,我只是听她的去欺负人,我真的错了,县太爷就饶恕我们夫妻吧!
看看没有一个我的娘家人,全是裴氏的亲属,裴氏坏透了,没有一点儿好心眼子,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。
扈天美也是裴氏鼓倒来捣乱的,都是她一个人干的,真的没有我们的事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