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箫紧追上去,尾随张处,张处到了承亲王府门前,承亲王府的大门还没有关,张处要拜见承亲王,看来还是挺受欢迎的,很快内侍引了张处到了承亲王的书房,承亲王亲自接见了他。
赵宏问道:“张处,你在康亲王府待得好好的,怎么就想到投靠本王来了?”赵宏呵呵呵地笑起来:“你这样的大才本王可是不能让你屈才。”
“王爷说笑了,康亲王爷不是怎么待见我的。”
“呵呵呵!”承亲王笑起来:“你真是会开玩笑,康亲王对你这样的大才怎么会不重用呢?”
张处哀叹一声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“哈哈哈!”承亲王一阵大笑。
他怀疑康亲王是来试探他的:“张处,本王与康亲王同殿称臣,我们都是忠心赤胆的,你这人是不是心眼儿太多?竟然有这样的馊主意试探本王!这是什么意思?来人!拉下去把他给本王砍了!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,就是罪该万死!”
张处差点吓出屎,慌忙的呼救:“王爷饶命,我真的是被康亲王赶出来的,他也没有让我试探你,我真的不是试探,王爷饶命,我真的是真心投靠王爷!”
承亲王怎么能这样就轻信一个人,他的心里有鬼,警惕性更高,吩咐侍卫将张处弄进水牢,泡他两天的,看他说不说实话?
张处进了水牢,整整泡了三天,没吃没喝,两条退泡的粗了一倍,膀得像过梁,估计这辈子也不能生养了。
肾脏受凉过度,男女都是扛不住的,身体就毁了。
承亲王看张处这个惨样儿,估计没有什么内情,他把收拾张处的事情迅速的传扬开来,他要把张处当颗棋子用了,对付康亲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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