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这辈子他也熬不到这样的地位。
庒氏对贞惠源非常的心动,皇帝五十多岁,正在年富力强,听说皇帝的身体康健,如果贞惠源能得一子,贞家就能复起了,爵位她是不想的,因为恢复爵位也不是二房的。
不让贞券金那个废物得到便宜。
各有各的账码,庒氏在打贞惠源的主意,另一个打贞惠源主意的还有贞券金,就是贞家那个被削了伯爵的长房,韩氏和蔡氏曾经的男人。
是贞惠源的大伯父,已经听说几家公爵府的世子在对贞惠源求亲。
贞券金倒不是想得到几家公爵府的助力,就是觉得公爵府求娶贞惠源就是稀奇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贞惠源,连那个冲喜的尚东离他也没有见过,只知道贞惠源这样一个人,因为她们母女国公府才丢了爵位。
他只有恨,可是等他知道有这俩母女的时候皇帝已经赏赐了府邸,她们母女搬走了。
再恨她们,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宰了她们,这次又是因为她们丢了伯爵,这就是两个丧门星,克夫克父的败家女人。
皇帝偏帮她们,还不就是想削掉几个国公,嫌这几家功高震主,以前的功劳早就被岁月磨没了。
皇帝还是忌惮功臣。
贞券金是最恨皇帝的,如果把这样这个克亲的彗星献给皇帝,皇帝怎么也得给他一个侯爵,皇帝的女人的娘家都是侯爵,一个侯爵贞家就算有了安慰。
听说贞惠源长得与小时变化极大,有了倾国之色,如果能得皇帝的宠,生下一男,把皇帝早早地克死,贞家就可以联合一党扶保这个幼儿登基,贞家可以掌控朝政,想到光明就在眼前,贞券金得意洋洋起来,觉得自己真是聪明人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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