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够富态的,不像清朝的皇帝个个尖嘴猴腮,五官也是不错,五十多岁的人了,不显老态,年轻一定是个秀气的人物,不像里的老帅哥,也是一个让人看了有点儿念想的男子。
不够丑,有皇帝的尊严,从闵妃的话里,蔺箫已经猜透皇帝要说什么。
给夫人赐座,太监搬过来锦凳,康文氏:“谢皇上赐座。”
康文氏只做了锦凳的一个边儿,哪敢大方的坐下,没有给康久嫄赐座,蔺箫只有站着。
迟疑了一下儿,康文氏很快就开口:“不知陛下宣臣妇有何指示?”康文氏觉得在皇宫非常的不自在,而且她也没有跟皇帝这样单独近距离的说过话,她是觉得很别扭。
希望皇帝把他都目的尽快说出来,她也说明可与不可。
尽早离开这里,免得闵妃凑上来添乱,当着皇帝的面儿说出来那样的话,堵死她的退路就不好了。
“哦……?”皇帝只有一个字的答复,还是疑问句,康文氏有些烦躁,千万不要掉进别人的陷阱啊!迅速与襄王择清。
皇帝没有继续说什么,还在披着奏折,蔺箫可是不在乎皇帝的态度,康文氏可是心焦如熬油,还不知道皇帝的态度。
蔺箫却没有担心,她的字条已经决定了皇帝的态度,皇帝能不多疑吗?任由襄王闵妃牵着鼻子走。
皇帝在乎的是江山社稷,这个江山社稷可不是儿子的,而是他自己坐牢江山才是真格的,谁对他有威胁,他是不会留情的,哪管亲爹他也不会客气,特别是儿子,争夺天下杀子的皇帝多了去了,这个皇帝也没有手软的时候,管你多亲多近,只要对他的江山不利,他哪有手软的时候。
皇帝收了奏折,才开口说话:“康夫人,令爱如今年纪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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