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混账东西!敢干涉秦国公府的事情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哪来的野猫儿?在此撒吋!”蔺王氏出言不逊,怒目对上声音的来源。
“呵呵呵,没有想到秦国公府的老夫人你竟然是这样张狂歹毒,因为孙女说了实话,就要打杀,为什么这样护着那个心思歹毒的孙女?你老可真是个明白人!”
声音到了人也到了,一个穿皇宫侍卫服腰间佩剑的青年武士就站在窗前。
转瞬就到了大厅,蔺王氏一个眼色,家奴齐齐的后退。
“来着何人?不请自来,擅入民宅,什么身份这样大胆!”蔺王氏威风凛凛大声喝问,怒斥来人。
“在下御前侍卫张庭广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五小姐是实话实说,没有一句虚言,某家是前来作证的证人,你们有什么权利打杀五小姐母女?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你们两个诰命,就能随便打杀人命?
真是视王法为儿戏了,你们大过了皇帝的王法,蔑视皇帝的王法!目无君王,是什么罪行?你们不明白吗?胆敢作乱犯上是何罪?”
看蔺王氏婆媳的面色巨变,侍卫张庭广才结束,眼盯着两个老女人,像审视死人一样,蔺王氏跌坐在椅子上。
黄氏怒气填膺,明白一定是皇长子盯上了秦国公府。
估计这个侍卫就是皇长子的。
该死的五丫头出去一次就招来皇子的惦记,不惦记自己的女儿,惦记那个贱~种生的,让她的心岂能不翻腾?
气怒交加血气上涌:“噗!”一口恶血喷出,喷了满地,喷了奴才们满脸满身。
张侍卫躲得快,不然也会脏血喷溅满脸满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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