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痛快,秦国公蔺长庚被送进刑部。
全场听了皇帝的旨意,更加寂静无声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。
追随秦国公蔺长庚的朝臣的心都似冰冻了的猪心,已经结了冰碴儿,凉透彻了。
咬牙狰狞了面目的二皇子,已经没有人色,红、白、灰、多变。
死人的窟窿呈现在朝堂下。
二皇子已经咬破了舌头咬破嘴里子,咬碎牙根儿,不知道怎么恨了。
皇帝宠爱他的母妃,就不能宠爱他吗?就是不他的储。
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这样偏心,你不是不喜欢项墨乾吗?你为什么不把我立储?是给他留着呢?
难道你是觉得自己年轻就不立储?你到底是不是想给他储位呢?
二皇子一遍又一遍的心里质问老皇帝。
实际老皇帝可不是老,他才三十多岁,,这么年轻的皇帝就立下储位,哪个储君一到三十多岁都会等不及,恨不得老皇帝快死,自己登基。
这个时候就显出了储君的急色,年龄大了的储君想法儿就多了,等到老皇帝六七十岁才死,储君已经四五十了,行将就木的储君当然急色,就是恨不得老皇帝死。
从小或年轻当上太子的皇子,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,都会被老皇帝猜忌,废除,圈禁是应有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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