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对汤司权一说,汤司权惊叹坏了,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脑子,太遗憾了。
汤母也是稀罕得不行。
哀叹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一个女儿。
很快蔺箫就要经商了,可是遭到了刘张氏的阻挠:“没人割猪草,没人採野菜,你去经商,得一天交家一百钱,还得把猪草割了,野菜採了,把山珍给我捡来,不然就不许你出门!”
蔺箫一听这老女人真是不讲理:“我只是出去卖点小东西,能挣几个钱,两个姑姑和两个姐姐交给家里几个钱儿,我比她们还小呢,你一天让我交一百钱,我能挣多少钱?也是跟她们教的一样多就是不少。”
“你姑姑和姐姐是为了攒嫁妆,你挣的都得交给我,不然你就别想!”刘张氏耍赖,不讲理。
“给他们攒嫁妆,我就不攒吗?”蔺箫质问刘张氏。
“死贱人!你敢还嘴?就你那个贱样儿,一副穷相,呸!攒你姥姥的屁!你配吗?一辈子就做一个穷鬼吧!”刘张氏大骂刘珍羽。
骂了刘珍羽就去骂刘珍羽的娘:“贱~货!养的贱~货!做你姥姥的屁买卖!你卖什么得经过我检查,回家得让我搜身!你没资格跟我横,就是你的母老虎姥姥登门,我也是照旧搜身,她敢偷刘家一根线!我就栓上她游街示众,一窝子都是贼,一定没有少偷我们刘家的银钱和吃食!”
这个老女人胡搅蛮缠,粮食她锁着,东西她看着吗,谁能偷到她的东西,银钱她都塞到裤裆里,儿媳妇和亲家怎么能偷她的,瞪眼瞎话连篇,她就是要三房割猪草,捡山货砍柴做饭,伺候他们一家,欺负人惯了,逮着老实人不欺负她就会生疔烂腚。
蔺箫懒得搭理这个老女人了,这样不讲理的浑货,蔺箫是有办法整治她的。
蔺箫一句不言了,拔腿就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