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三房怕她,一定是把门插死,她想一下子撞开,猛冲过去打死刘唐氏。
做梦没有想到门里没有插,自己落了一个大马趴,这下子摔得不轻,蔺箫计划能磕到他门牙的地方搁了斧头菜刀砖石瓦块的。
磕烂了她的嘴;磕掉了俩门牙。
哀嚎声就像鬼叫,比劁小猪儿叫的还要震耳朵。
刘唐氏吓得不知所措了,蔺箫瞪了她一眼,刘唐氏赶紧往后缩。
刘张氏再也顾不得骂人,摔得起不来了,打人就更办不到了。
三房一家吓得不行,蔺箫却在笑嘻嘻的:“没到过年呢,拜的什么年?”
刘张氏恨得要死,疼的要死,顾不得骂人,只有满腔的恨。
刘唐氏战战兢兢的,蔺箫来气,说了刘唐氏一句:“她自己跌的活该,关你什么事?你怕什么?”
“你使坏!”刘张氏气死了,总算说出来一句话。
蔺箫大笑:“这么大岁数怎么天天说瞎话,就你这样的人,谁惜得搭理你,使坏?你配吗?自己不作就不死,作死,作死的,就是说的你这种人!”
“不要怼你祖母。”刘唐氏畏畏缩缩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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