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到了二房,刘马氏正在绣花,刘林氏冷笑:“二婶子,你可真是心宽,自己做饭岂不糟践手,咱们绣花的手怎么能沾水呢,没有想到几天的时间就惯坏了三媳妇儿,连饭都不做了。”
刘马氏本来对长房就不满,读书的花钱,母女仨赚钱自己留着,一天就交三文钱,真是都成了他们的,自己的两个儿子不让读一天书,说什么没有钱。
三房是吃大亏的,二房也不少吃亏,一个混不吝的婆婆,偏心眼子,歪心眼子,就想着那郁闷儿,指望老大给她挣诰命,纯粹是做梦!
痴心妄想荣华富贵,就那个尖嘴猴腮的样子还能当上诰命?黄粱美梦做的不少,心眼子歪到了阴沟里。
刘马氏咬牙挤出几句话:“大嫂,婆婆最是偏心你们长房,你怂恿婆婆什么婆婆信之如神,我这样的可没有胆子在婆婆面前进谗言,我也没有你的巧嘴儿,虽然能够说活了,我拙嘴笨腮,可不敢惹婆婆讨厌,像打老三媳妇那样打我,我可没有老三媳妇皮实。
老三媳妇这次不也是被打坏了做不了饭了,所以婆婆也没用了,躺床起不来的人还能被把线儿,那可不是纸人儿。”
“呵呵!”刘林氏冷笑:“三媳妇不做饭,你也得自己做,摸凉水的手绣花不挂丝吗,能绣好吗,绣不好可是卖不上好价钱的,或是废了,你的利益也损失了,你就不上心吗?”
“我有什么利益?我也不想绣花了,剥削三房这么多年,我都愧疚极了,大嫂想得什么利益还是自己行动吧!”刘马氏讥讽一阵,心里才痛快了。
三房要是使劲闹,闹分家才好,二房也是吃了这么多年的亏。
刘马氏早就盼着分家,也省的自己男人和儿子卖苦力,自己过日子忙完了可以出去打点儿零工,赚几个钱儿。
在伙儿过,挣的钱老太太算计到骨头里,丈夫孩子只是白吃苦,怎么也是落不下。
自己男人没有反抗精神。老三是个窝囊废,看来三房的小丫头不老实,敢把老头老太太怼得磨磨唧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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