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宰对这个小姑娘也是很中意,更惦记这个酒店。
看到了,刘廊急色抓小姑娘,晁宰噌地就窜到刘廊跟前,挡住刘廊的爪子:“廊仔!你干什么?人家没有看上你!你羞恼的什么?让给哥们儿吧,看看哥们儿的本事,一定抱的美人归!”
嬉皮笑脸的对上蔺箫:“小娘子!看看宰哥儿怎么样?一定符合你的要求吧?跟着宰哥儿回家吧,就是个伯府世子夫人!
我是临平伯晁浣的五儿子晁宰,我是伯府世子。”晁宰不忘自我介绍,盯着着小娘子的表情变化,心里在打算鬼主意。
马同的腕子疼,不住声的骂着,还不敢上来打人了,腕子疼,也是发憷:“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帮我收拾这个女人!一个个的都想趁火打劫!要这样一个凶狠的女人有什么好,我们抢了她的酒店,把她打死不就得了!”
这几个纨绔的雅间的门正对着的一个雅间,有主仆三人,一个亲随一个侍卫,亲随是伺候他的,侍卫是明面上保护他的,当然他还有暗卫。
这个雅间不能直接看到那个雅间的情况,这个亲随,探听对门儿的情况一会儿就给这位汇报一下儿。
这个主子就是要得到对门的情况。
“主子,这几个小子是要合伙抢劫这个饭店,想强抢那个小姑娘。”侍卫禀报,详细的说了对门的对话。
这位眉头微皱:“那个女子怎么能掰断马同的腕子?”
“在下看是小姑娘泄了马同的腕子。”侍卫说道。
这位嘴角微扬:“有意思,你去对门,不要让小姑娘吃亏,这几个纨绔什么都敢干。”
“是!……”侍卫答应,隐没在人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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