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嫣芙怒了,安慰着母亲:“怕他们干什么?我们已经净身出户,没有拿到一根草刺儿,我们不欠他们什么!她再闹也是没有理由!”
“他们毕竟是长辈,收拾我们也没有办法,我们只有躲,可是往哪里躲呢?”
躲了这么远还是追了过来,冤魂不散,就是吃定了贞长久是个窝囊废。
没有一点儿反抗精神,他是贞家最没有出息的庄稼人,贞管氏就是要拿她一家垫背,为老大家铺路,牺牲他们一家,成就老大的官途,她好坐上一品诰命夫人。
那个老太太想的都是一步登天的事,就那个老大要是能金榜题名,那得是老天爷多么眷顾他?
天下的读书人不少,有几个人能够高中的。
就贞家那个生活条件,要是供出一个进士十个他们家的财产也不够。
何况老大也不是进士的脑袋。
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天天做的都是黄粱美梦。
妄想爬高已经疯了,还是追了来。
贞陶氏战战兢兢的担心贞长久回家被这些人纠缠,贞长久和他们抖搂不清,再跑到这里来。
贞长久那个熊包,没有一点脑子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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