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留下的是剧痛,死了的四个孩子就是她心里的阴影。
也是她一辈子的最遭罪最悲哀的命运,没有这个男人她也没有这样的苦。
因为这个男人让她受了十几年的罪才是真的,现在又来算计她仅有的三个孩子,真是让她是可忍孰不可忍!
这个男人竟然拿休弃来威胁她,所以她就极度的愤怒了,还有什么情义可言,干脆一刀两断。
贞长久听贞管氏的威胁贞陶氏,没有起到作用倒起了反作用,被贞陶氏赶出饼店,狼狈而逃,回去见贞管氏,就实话实说,贞管氏一听就大怒:“你这个废物,窝囊废!,你不会往死里打她吗?打她半死看看她还敢不给我钱吗?”
“那,娘你去要吧。”贞长久吭哧瘪肚的反驳了一句。
贞管氏抄起掸棍子就抽上贞长久的脑袋。
贞长久从来挨贞管氏的打都不敢喊疼,挨了贞管氏几棍子,脑袋起了几个大包,贞长久既恨贞陶氏不给他钱,也怒其老娘长期的打他下手那么狠,不由得尖叫:“娘!你真狠!”
贞管氏看他敢反抗,下手就更狠:“打死你这个畜牲,你听那个荡~妇的挑唆,敢反抗老娘了,你胆子肥了!老娘跟你拼了!不给我一百两我就杀了你!”
“你杀吧!你杀吧!反正我也活不了了,你就打死我吧,你就称心如愿了!”
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,这个窝囊废被打的得爆发出几句反抗的话:“反正我也妻离子散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贞长久把贞陶氏的休书扔给贞管氏。
贞管氏不识字,贞寒氏总在老大身边倒是能认几个字,一看这是休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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