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真是不拿正事当回事,婚姻大事岂是儿戏?
不争取,哪有干等的?
金文氏又是急急地出门,金程远回房换衣服还没有走呢,金文氏就要急急的出门,金程远阻止道:“娘啊!,您这是又要去哪里?”
“你不拿当事儿,我能不拿当事儿吗?我得去贞家看看,有什么进展没有?看看贞嫣芙想好了没有,不能坐等,要是陈家催的急,答应他们怎么办?”金文氏急急火火的往外走。
他的娘怎么这样急脾气,这才几天,让一个小姑娘决定终身大事是不是太催人了,像逼迫人家一样。
想了想,金程远就再没有制止其母,他确实是不小了,比陈焕然大了两岁,母亲着急也是有原因的,是一个陈家在后催着。
如果贞嫣芙被陈家抢走,依着母亲的执念就会悔恨终生。
母亲是个执着的人,自己也是劝说不了,贞家婶子也一定理解母亲的心。
贞家婶子是明事理的人。
不会误解什么。
他经过一年的接触,一年了解贞嫣芙的性格,贞嫣芙这个庄重的女子,两家也是有了交情。
贞嫣芙那样持重,自己也不会凑近跟她说什么,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男女接触就是私相授受,自己不能毁她的名誉,自己就是什么也不能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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