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接的好,两句话就传递了消息,各自心中明白,还不显得突兀。
没有冒犯的嫌疑,男女授受真是不妥,私下说这样的事就是私相授受,就是唐突人家姑娘,自己差点冒失了,幸好东家及时的到来。
没有冒犯人家姑娘就好。
金程远还是有些忐忑,一会儿贞嫣芙就端来几块肉饼,用荷叶包了还用草纸包了几层。
金程远付了钱对陈焕然说了一句:“陈老弟,你还得等一会吗?”
“是啊,我得等一会,嫣芙,你给我打包四块。”陈焕然说道。
贞嫣芙说道:“那好。”贞嫣芙转身就走了。
陈焕然心里不是滋味,自己比金程远少了什么?自己的家庭条件还是比金程远的好,自己的爹还是有钱人家的账房先生,金程远的爹只是一个打零工的,有什么了不起?
他要跟自己抢?他不配!
陈焕然愤愤然,觉得贞嫣芙对不起自己,自己比金程远小两岁,比贞嫣芙大一岁,男大一抱金鸡,我们才是最美好的姻缘。
贞嫣芙怎么能嫁给一个老男人?
岂不是糟践了一个美人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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