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都是陈梁铭自带的,斟好酒,陈梁铭高声说道:“贞老弟,我们一醉方休。”
二人就开喝,贞长久从来没有喝过酒,就是这两家人来过几次,款待他们的时候喝过几口,他哪有酒力,一杯酒就醉死他。
陈梁铭是账房先生,是经常喝酒的。
半斤八两没问题。
喝了半杯贞长久脑子就不好使了,话就多了起来,陈梁铭就专谈两家婚姻的事。
贞长久因为一点儿猫尿被忽悠得大口的答应陈家的婚事,就像他自己要嫁一样,说的那是硬气,六两银子的彩礼,就定下了亲事。
根本就没有把妻子的话当回事,陈梁铭说的贞陶氏怎么舍不得他的话,让贞长久飘飘然,根本没有问女儿的意思,霸气的一挥手:“父母之命!就是男人说了算,女人头发长见识短,靠边站吧!”
有醉意也有狂妄,小人得志的姿态,有了六两银子,就觉得自己是大财主了。
满口应承了陈家的婚事,写了婚书换了两个孩子的八字,喝了三杯酒,就昏睡过去。
陈家夫妇带着婚书走了,贞陶氏这里还被蒙在鼓里。
贞嫣芙是更不知道。
等陈家父母到家,陈焕然听了乐到了家。
欣喜的等也等不住,起早就到镖局找金程远显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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