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长久的腿还不能走路,已经饿了两天,陈家夫妻来说事,贞长久已经不敢再当贞陶氏的家。
“看看我这个样子,我也管不了了等我好了再说吧。”
贞长久是个没有出息的人,只有这样唐拓,他没有敢说贞陶氏来闹事的事,只有编了几句话糊弄陈家两口子。
陈家还不知道贞长久被贞陶氏揍了的事,见贞长久躺着不起来,心里很是生气。
“我们跟你说事,你怎么能这个样子?”陈关氏想到贞陶氏扔下银子就走,没有说上一句话,就是觉得奇怪,所以才来的这样急,想让贞长久交个底。
贞长久可是一个没有定向的废物,陈家说了两句他就交了实底:“贞陶氏撕了婚书,拿走了银子,她不同意,我被她打了!”
陈关氏鄙夷贞长久一眼,讽刺道:“竟然有这样的事?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连一个女人都治不了,还被女人打?真是没有血性,你这样下去就成了一个懦夫,就应该给这样的女人一个下马威,休了她,孩子就是你的,想怎么办,把女儿嫁给谁,都是你说了算,怎么就这样惯着一个女人,男人还怎么活?”
贞长久不由得悲从中来,就痛哭起来,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委委屈屈的,对上陈家夫妇哭诉:“贞陶氏已经休了我,我再也不能休她了。”
陈关氏讥讽道:“这样的女人就是疯子,就是你窝囊,要是换个男人一定会打死她的,就你把她惯坏了,一个女人有什么权利休夫?真是阴阳颠倒了,母鸡司晨,她成了女皇吗?”
贞长久只会哭,呜呜呜的没完了,他从小就受父母的气,没有敢犟一句嘴。
儿女大了都不听他的,还是被婆娘欺负了,让他去打死贞陶氏?他敢打死人吗?他就是再厉害的时候只不过是威吓一下人,他怎么敢出人命,他怕让他抵命,他可是怕死的,他可不想死,还没有活够呢,才过了一年的好日子,就被母亲嫂子给搅和黄了,弄得妻离子散。
陈家的婚事又让他陷入深渊,看来与妻子破镜重圆是没有可能了。
可是他也不敢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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