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是糊涂到家,不知道谁跟谁是一个船上的人,跟这样的人亲近就是找挨坑,贞嫣芙是绝对不会再认这个父亲继续遭坑害,贞嫣芙见都不见他。
贞长久满腔怨愤的走了,他没有生活来源,只有打零工。
到家吃不到现成的,也没有那一年吃的好,他就一个劲儿的找贞陶氏,越这样贞陶氏越不想理他,他也就是枉跑一趟趟的白忙乎。
金程远已经押镖走了,金家自然就没有提起婚姻的事,贞嫣芙过得恍恍惚惚的。
她曾怀疑因为陈家的事,金家会不会厌憎贞家的为人,再也不提这桩婚姻。
每日里打不起精神。
等到金程远回来已经是五个月。
将近半年,贞嫣芙瘦了一圈儿,本来就不胖的人现在是苗条已极。
金程远一回来就听父母说了陈家干的事儿,真是无语。
贞家既然赢了官司,金程远就决定提亲。
和父母商量好了,父母就正式求了媒人去找贞陶氏提亲,贞陶氏还是得征求女儿的意见。
贞嫣芙还是害臊,不好意思说出口,她同意这门亲事,蔺箫只有出面了:“嫣芙,我看这门亲事还是不错的,我和你娘就给你做主了。”
贞嫣芙终于点头,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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