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里占尖惯了,总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,把别人都当傻子愚弄,特别是对庄建荣这样家里人都不当回事的姑娘,她们就是要欺负她给别人看她们是别人惹不起的。
今天这顿教训真是自作孽。
庄晓兰回家见到母亲就会大哭,孙菊看到庄晓兰那个狼狈样儿,不由得大动肝火,她还指望这个女儿给她出菜呢。
找一个好对象,就会多多的孝敬她这个老娘。
“怎么回事?披头散发的,嘴上像沾了血?”孙菊急急的问。
庄晓兰嘴不好使,说话也不能吐真,呜啦呜啦的:“喏过……喏过……喏过暂银多呜哇的!”她说的是那个贱~人打的。
孙菊就是听不懂,庄晓兰找了纸笔写了出来,是庄建荣打的。
孙菊一听怒了:那个废物,逆来顺受的死丫头,何时敢不老实的?
想到庄家人挨了庄建荣的尖刀子,孙菊不由打了几个冷颤,就像见到长虫一样,浑身沮连连的胆突,僵硬、麻酥酥的像长虫爬过一样。
心胆神魂具裂,倒抽一口凉气。
好后怕:“你惹着她了吗?”
“谁惹她了!都是她像个疯子,逮谁就骂,她说的先骂我的,我只回了一句嘴,她就这样往死里揍我,快把我打死了,还骂你不是东西,老贱~人养出了一个敢得罪她的小贱~人!等着扒你的皮呢!她也太疯狂了,盯上咯朱明松,朱明松只看了我一眼,她就嫉妒的往死里揍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