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样的龌龊的东西!别说你是
何地主的儿子,你就是真的庄老头的儿子,我也不会搭理你,你不要做白日梦了,我们没有一点的关系,你要是再纠缠,我就把你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,你自己就照量办吧!”郭兰图不客气的揭他的底。
庄松民的恨意一闪而过,眼里续满了阴毒,决心要弄死庄建荣。
要弄死她自己不敢动手,就要收买作奸犯科的,干这事需要钱,怎么能来钱快呢?
现在这个时期来钱最快的道儿就是盗窃国库,县里的国库他是进不去的,大队没有库房,只有生产队才有库房。
本生产队的库房他还是略过了,兔子不吃窝边草,还是远点的村子生产队库房为好。
发现被盗也不会想到是他吧?
在村里追查一下子找不到人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他想的都是好事,心里就乐开花。
他接触到一个劳改释放犯,那个人是连续作案的,几次进去都是因为偷盗。
二人很快就熟悉起来,那人找了几个劳改犯,凑成了十个人的小组,由庄松民出面侦查情况,几个劳改犯不敢让人看见他们去过的地方,他们是惯犯,在宣判大会上都认识他们。
也是发现他们光临那个大队,就会有人提高警惕防备他们作案。
朱明松到了一个最富裕的村子,踩了五个点儿,就是五个生产队的库房,这里的生产队地多,库房存的良种也多,值得他们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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