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阵怪叫响起,她的三哥怎么就血淋淋的站在她面前。
她激灵灵的醒来,浑身的冷汗湿透了被窝。
吓得她浑身的麻木,六神无主的看着空洞洞的房间。
她住的房间是庄家的房子最好的一间,和她母亲住的是一样的房子。
正房五间,她的父母住一间,三哥一间她一间。
她二哥庄松德一家住的是一个泥坯的东厢房,这样的厢房夏热冬冷,夏天下午的太阳一照热死个人,冬天的阳光只有一小会儿,屋子里烧那么一点儿火不当什么事。
火都烧在她和父母的房间,因为外屋地对着两头的大炕是大灶,一天三顿饭都烧在他们的炕上,东厢只有一个破锅留着馇猪食,烧在庄父庄母和儿子住的炕上,庄建荣姐妹住的炕上没有火烧,只是铺了麦花秸。
一点火都不烧的屋子这一冬是怎么熬的?
人活着就是受罪呢,庄松华曾经讽刺庄建荣姐妹生不如死,活着也是受罪,两个赔钱货,不如早点儿死,也能省下粮食。
现在她自己成了生不如死的人,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她的爹是谁。
这个软盖王~八半死的东西,卧床不起什么也不能干了。
以前自己不知道身份还要喂他吃饭,自从她娘进去,这个老瘫子还起来了,天天去老二家讨口饭吃,自己再也不伺候他了。
自己和三哥是亲的,她做饭给三哥吃,三哥说会让她过上好日子,三哥出去了结交好多朋友,马上就会过上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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