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急急的说道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怎么能让姑娘自己做主呢?你们家不是老人说了算?晚辈竟然能做老人的主,真是奇怪了!”
媒婆还带着刺呢,说话的语气有些倨傲,一个媒婆而已以为为首辅家做媒就是首辅家人了吗,文氏非常的不悦。
“家有家规国有国法,我们家不是贪图权势贪图利益,儿女的婚姻,不说是自己做主,也得本人同意,心愿、首肯、强迫孩子的事我们家不会有。
父慈子孝,母善女贤,家庭和睦才是第一,我们不能出卖女儿换利益权贵。”
文氏说得铿锵有力,斩钉截铁不容置疑,就是防止被人要挟,威吓,孙女上一世遇害,全家被陷深渊,就是太相信人,才被人坑,这一世得千小心万留意,可不能再被人算计,如果活了两世的人还被人算计了去,岂不是白白的活了两世。
文氏的决心已定。
媒婆还要再说什么,被文氏抬手压下去了。
媒婆无奈,只好不舍的退下。
给首辅回话,媒婆怎么能够见着首辅,能够见着首辅的儿媳已经是太高看她了。
单氏对文氏的答复很不满意,她的儿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首辅的嫡孙,竟然让宋文氏这样敷衍,首辅嫡亲的举人孙子,还让宋文氏这样看不起,说不恼真是白扯。
要是自己的长孙,文氏更不能看上,原想李代桃僵,看来就是不容易。
单氏回复了婆婆,蒙氏自然的是心情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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